〔冉阿让〕他走去坐在炉边，把那两只累伤了的脚伸到火前。一阵香味从锅里冲出。他的脸仍被那顶压到眉心的便帽半遮着，当时所能辨别出来的只是一种若隐若现的舒适神情，同时又掺杂着另外一种由于长期苦痛而引起的愁容。

那是一副坚强有力而又忧郁的侧影。这相貌是稀有的；一眼看去象是谦卑，看到后来，却又严肃。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象荆棘丛中的一堆火。（〔法〕 雨果：《悲惨世界》）

〔高老头〕虽然高里奥的里眼角向外翻转，又是虚肿又是往下掉，他常常要用手去抹，他觉得这副相貌还体面，讨人喜欢。他的多肉而突出的腿肚子，跟他的方鼻子一样暗示他具备伏盖寡妇所重视的若干优点，而那张满月似的，又天真又痴呆的脸，也从旁证实。 ……每天早晨，多艺学校的理发匠来替高里奥把头发扑粉，梳成鸽翅式，在他的低额角上留出五个尖角，十分好看。虽然有点儿土气，他穿扮得十分整齐，倒起烟来老是一大堆，吸进鼻孔的神气表示他从来不愁烟壶里会缺少玛古巴。（〔法〕巴尔扎克：《高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