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的小说《母亲》中的尼洛夫娜原是一个在精神和肉体上受尽折磨的劳动妇女，因此，当她开始在作品中出现时，显得愁苦、衰老，甚至右眉上那块伤痕也显出“一种提心吊胆的神气”。但当她接受了革命思想之后，精神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在同志面前，眼睛露出了笑意，眉毛也飞动起来。革命使她变得勇敢和年轻了。

【小说原文片段欣赏】

（母亲开始出现时的肖像）

她长得很高，稍稍有些驼背。被长时间的劳动和丈夫的殴打所折磨坏了身体，行动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总是稍稍侧着身子走路，好象耽心会撞着什么东西似的。宽宽的、椭圆的、刻满了皱纹而且有点浮肿的脸，有一双工人区域的大部分女人所共有的不安而带点哀愁的暗淡的眼睛。右眉上面有一块很深的伤痕，所以眉毛稍稍有点往上吊起，看过去好象右耳要比左耳高一点。这给她的面孔添上一种胆怯地谛听着的神气。在又黑又浓的头发里面，已经闪耀着一绺绺的白发。

……

（当她接受了革命思想后，同革命同志谈话时，神情变了）

她的善良的大脸颤抖起来。眼睛里射出光辉的微笑，眉毛在眼睛上面飞舞，似乎在鼓励着它们的光辉。伟大的思想使她陶醉。（高尔基：《母亲》）